在我很小的时候,没有iphone,没有PSP,也没有sony,没有蜀道之难难于上青天,没有奇变偶不变符号看象限,没有三八二十四,也没有光感电磁热。那时候的可乐还叫“可口可乐”,悠悠球还叫“溜溜球”,最爱的菜还是“鱼香肉丝”,最爱的歌还是“吻别”。

一切过得太快,就像森林里的树,清晨还带着露珠,到中午都快干枯地自我焚烧了。刚从幼儿园毕业的我怀着一颗憧憬的心,进入了那个让我怀恨了十几年的“新世纪监狱”——学校。当分完班发现自己的朋友不在一个班时,心里的感觉真的再也无法体会的到了。我们站在操场上你一言我一语的哭诉着离别的话,说着我永远不会忘记你的誓言,但回头却想不起刚才一起搂着哭的男生叫什么名字。生活就是这样,带给了你最好的人,却带走了最真的心。

小学的第一天我就被骂了两回,不过那时我的学习很好,总是觉得“老子第一、天下无敌”,什么啊喔呃的,什么1+1=2的,全是狗屎,我就算闭着眼,也都能拿到满分。

那时候听过一个段子,内涵当然是不良的,只朦胧记得里面有个词叫“二龙山”,我们学校对面小区的假山从此有了这么个震惊全城的名字。每天放学后,我们几个就会在那里玩着现在小朋友听都没有听过的游戏,“猫追老鼠”够刺激、“三个字”够智慧、“大炮轰人”够体力、“捉迷藏”够经典,每次都要疯到天黑得看不见自己有几个手指头才回家。说白了从放学玩耍到回家这段时间,其实也就是现在撸上两三把的时间,但是带给我们内心的感觉却是大不相同的。

在那时,红领巾是只有光荣的少先队员才配拥有的,我一年级时的人缘很好,几乎半个班都是我朋友,所以不负众望地入选了第一批光荣的少先队员。

小学的前两年眨巴眨巴眼睛就过去了,语文老师一天和一天不一样,我上了六年小学,见过十四个教我们班语文的老师,更离奇的是:居然其中有位大姐是教音乐出身的,那是我人生中第一次感觉我的膝盖中了一箭。

和语文不同,数学老师徐是我的启蒙老师,四十岁的女老师严谨的教风和不拘一格的态度让我不敢对她的课有一点点马虎。徐老师教数学很有特点,粉笔不断的变短,音调不断的变高,随着一声破音的语句和粉笔断裂的声,一道题就算结束了。她的名言“爹死娘嫁人”——怎么听都是骂人的上上句!

三年级的天空并没有比以前更蓝,而一门名叫英语的课程进入了我的世界,天天抱着课本“哎逼谁滴衣艾弗机”,也不管标注不标准。那时候我英语成绩杠杠的,什么“爱炮”“不拿那”都不是事儿!我虽然不喜欢英语,可是还是有个让我能静下心来听英语课的理由——那就是我们英语老师真的特别漂亮!

小学的时候我认识了我第一个兄弟——“尼玛”。“尼玛”姓王,长得挺帅的,当然比我还是差了那么一丢丢。从小和我一起捅过轮子、打过傻子、吃过火锅、掏过鸟窝。别人丫头给他一块糖,我抓着丫头辫子非要也要一块,我俩就像穿连裆裤一般,就这么简单。只是他不知道是用什么西域妖术练就了一副公鸭嗓子,在公厕嗷一嗓子,都吓得我们纸都掉到坑里。不过,“尼玛”真正是个学神,学霸在他面前就跟弱智儿童一样。我们打弹壳,他在玩;我们打电玩,他在玩;我们学习了,他在玩;我们睡觉了,他在玩;然后到了总成绩分数,他至少是我的两倍!老天爷,你确定他没有睡着么?为什么我顿时感觉整个人都不好了?

同样,我认识了我人生中第二个兄弟——左左木。这货长相猥琐,满脸横肉,说起话来唾沫乱飞,又因为姓左,我们冠以雅称“太君”。“太君”也是个怪才,就像他自己说的一样是个鬼才,没有解不开的题,没有支不出的招。明明一顿能吃的米比我能背的米都要多,却还不承认自己是个吃货。每次和他一起上街遇到个饭店,他总要用他三寸不懒小舌头把我们忽悠的团团转,心甘情愿的请他进去尝一尝。无奈家家有本难念的经,他若是孙悟空,那么他那个爹就是如来佛,他越是嚣张的蹦达蹦达,被拍扁时死的就越惨。

紧接着,我的第三个兄弟横空出世。他的帅气可以用“惨绝人寰”来修饰,惊天地泣鬼神、沉鸭落鸡、闭云羞狗来说他,真是一点都不为过。从小就是一头秀发飘飘然,我也因此深信“去屑用康王”的妙用,不知道是他长得太美了,还是头发太美了,以至于许多第一次见他的人,都不知道他是男的还是女的,我们带了些童年的恶作剧,“娘们”这个词就出现了。

“穷鬼”是我第四个兄弟,当然就如同纯碱不是碱、干冰不是冰、水银不是银、穷鬼不是穷。“穷鬼”就是属于那种家里分分钟钟都能挣上几百万上下的富二代,从小就穿着我们叫不上名字的衣服,用着我们没听过的手机。他也帅了一裤裆,只是没有“娘们”那样惨绝人寰罢了。“穷鬼”对我们很好,在我们面前从来不炫富,即使他福到裤衩子都是阿玛尼的。“穷鬼”很有出息,现在考入M市中学,过得有滋有味有车有房的,真是“小明母亲的”,不亦乐乎啊!

“痞子”人如其名,从脚底板直入脑门到每根头发都散发着痞子的气息。用水浒传里的称呼他就一个字“厮”,“痞子”喜欢打架,你不要问我为什么,他就是单纯的喜欢打架。这厮几年前有暴躁症,看见不入眼的恨不得一脚踏出翔。每次我们和别人打架,“痞子”拿着板砖在人群中随风而动的时候,我真觉得他应该早出生六十年,或许就是个抗日英雄。“痞子”微胖,患有严重的鼻炎,说起话来就像鼻子夹了个卡子一样。一到春满花开的时候他就开始不停的打喷嚏。有次有个小混混以为“痞子”是流鼻水,就很轻蔑的笑了一下,然后差点没被“痞子”打劈叉。要不是我们拦住了,估计我在写这段文字前,要插上一句“痞子当年杀过人”这样牛逼闪亮的开场白了。

因为一些冠冕堂皇的原因,四年级时,我们年级的一班解散了,原来的一班生被分配到各个班级,于是我就认识了我人生的第六个兄弟——二狗。我真的想不出用什么样的语言来形容他,请大家想象以下这样一个画面:一个忧伤的男子独自行走在寒冷的秋风中,耳机重复着一首歌曲,他缓缓的抬起了头,迷茫的眼神饱含着泪水,感人么?可是如果我要是告诉你他穿着花裤衩和西服听着“mimimi”,眼泪是烤红薯烫出来的,你还能站住么,还能hold住么?

兄弟不看数量看质量,小学还有个同学叫赟,大约比我高一个头,不知是不是脑袋离心脏太远供血不足,他总是给人呆呆的感觉,学习差逃课就是贴在他身上的标签。但是中国有句古话“三百六十行,行行出状元”,赟在别的方面爆发出了惊人的天赋,不服不行,比如:崭新的自行车到他手里不出二十秒,给你拆到铃铛里的弹簧都可以看见。

小学还有个同学好像叫王若鹏,对他我只有两个字“哈哈”来形容。明明不会打架还特别爱打架,不论你之前怎么打,他都不会还手还嘴,只在你准备离开的时候说出一句“求嘛……”这分别就是个童年的阿Q呀! 

小学的操场永远是我们的最爱,女生们扯着一两根皮筋蹦跶来蹦跶去,没皮筋了就扯裤腰带,脚下施展迷踪步,嘴里还要念叨着炫舞节奏,什么“我在家里蒸馒头,来了一伙狗强盗,他妈的狗日的,馒头馒头还是我蒸的”等等跟脑筋急转弯一样的绕口令。那么我们男生自然就是踢足球了,那个年代哪有什么规律啊,几百号人抱着一个球,天气冷的满天都是雾,球又是白色的,往往踢着踢着就感觉怎么踢得东西形状不太对劲啊,把人推开一看,我的乖乖!不知道是谁的鞋子早就被我们踢了个稀巴烂。也难怪这样,我们几百个人对着一个球胡踢猛踹的而且还围城一个圈踢,不知道的人还以为我们打群架踹人呢。渐渐的踢球的人越来越少了,因为大家都害怕指不定哪一天自己就被人们当球踢了。

有次记得我和“太君”一起去吃火锅的情景:当时我们两个人一共吃了一百零四块,而“太君”一个人吃了九十八!亲!那是零几年!从此九十八这个数字在我的生命里就下了一个沉痛的烙印。这就没有办法了,钱不够,只好让我假装继续拿菜,“太君”火速打电话给他们让他们来救我们。

“痞子”离得近,一马当先的带着一个没吃饭的胃和一个空的皮夹子来了。前者是从他狼吞虎咽的吃了二三十元的东西看出来的,而后者是从他吃饭二三十元的东西后看出来的。就在这时,“尼玛”也来了,为了避免十分钟前的尴尬镜头,“太君”特意的问了问“尼玛”有没有带钱。“尼玛”挥动着一张十元的毛爷爷说着这是定金。话音刚落,立刻开吃,等“尼玛”吃了又是差不多二三十元的东西后,双手一摊说自己就带了十元钱,我心中突然涌出一万只“草泥马”……

“痞子”激动的说要不我们杀出去吧,“太君”立刻抡圆了胳膊给了他一脑瓜子。这一脑瓜子把“痞子”打的打了个喷嚏,“痞子”的喷嚏我们都知道,一个喷嚏后就接一个,一个接一个一个接一个,跟吃了炫迈一样根本停不下来,就见他对着火锅突突突突的跟机关枪一样打个不停。五分钟后“痞子”好了,“太君”也想到了办法,那就是找“穷鬼”。“穷鬼”坐了辆当时我们只坐的起黄包车的人没有见过的夏利过来,潇洒地手一挥,就把二百元的单给埋了。

当我们准备走的时候,二狗也来了,看我们要走,二狗忙说跑得口干舌燥,我们说那你就自己去喝水吧,我们在门口等你。等二狗出来后我注意到他的嘴上带有淡淡的红色,我说你怎么喝茶还喝出油水来了?二狗说我看那火锅烫不错尝了尝,怎么不行啊?说完“痞子”又打了个喷嚏……

班级里的学习委员叫做涵宝,呆萌可爱卡哇伊,天真善良又美丽。和“尼玛”一样也是个学习杀手,涵宝个子高挑从小就被选中进入拉拉队,整天在练舞房蹦啊蹦啊,终于有一天蹦到右大腿抽经肌肉拉伤去医院住了一个多小时的院,这时才算停下。

涵宝的妈妈是个老师,为人和善,对我们兄弟几个都很好,当然除了二狗,因为没有家长能接受上身西装下身花裤衩的男孩子。在六年级的一天,不知道涵宝吃了什么诡异的西域糖果,到班里后就开始摇摇晃晃,跟跳骑马舞一样根本停不下来,终于体力不支转头哇的一声吐了,地上的污秽自然有人要处理,在女生面前表现的机会自然少不了我和二狗,这件事的结果是我和涵宝做了兄妹,二狗终于能和她妈说上话了,据江湖传言,段子是以下这样的:

二狗:“阿姨,是我帮助涵涵收拾的……”

阿姨:“你们是同学,辛苦你了!”

二狗:“阿姨,您看我是不是可以去您家吃一顿饭?其实您也不用太谢我,这都是我们应该做的,我们做好事不留名,您也不用给我送什么锦旗,我是好人,我就是雷锋。”

阿姨:“滚……”

每个班都有一个汉子一样的妹子,板寸头,嘻哈裤。阿杜就是这样一个女生,如果不是我亲眼看到她进女厕所,你掰掉我的牙我都不会相信的,还有一个像妹子一样的汉子。这类人官方给出的解释叫做“伪娘”,就差不多和伪军一个意思,简单的说就是“娘炮”,当然不是“娘们”,扣个鼻屎都要翘个兰花指,我去你大爷的“酱紫好不啦”,“痞子”呢?快来把他踏出翔!

很多人都怀恋自己的初恋,因为初恋付出的感情永远是最真的最纯的,在我们的童年里能让我们直到现在还能撇着嘴巴津津乐道的莫过于此。

我的初恋丫头叫魏,用现在的话来说叫“长得来的呢”,她是我们班的班长,而我是个冒着鼻涕泡泡的傻小子;她是德智体美劳样样优秀的五好学生,我是打架斗殴抽烟喝酒的反面教材。估计也只有那个年代的女孩是看人心而不注意外表的吧。魏有一款闪着光的小手机,那个年代叫小灵通,我用着老娘的手机硬是和她一个月发了七百多条短信,我老娘从电信局回来二话不说直接掰柳条要活活抽死我,但在看了魏的照片后硬说我和她有夫妻相……(现在的魏早已步入社会,我也失去了她的消息,但她确实是我最用心的一个女孩。)

小学五年级的时候,“娘们”到了W市上学,这成了我们兄弟当中最为的痛苦离别。在那天晚上,我们都像傻子一样抱在一起哭,害怕会忘记彼此,我们齐齐跪在操场学着刘关张那样不求同年同月同日生、但求同年同月同日死啊什么什么的。其他人看我们几个就像在看传说中精神病院走丢了的患者一样,如果捕食者见识,我相信“痞子”一定会冲上去和那些人干起来。

“娘们”走的那天,我们没有人去送,因为我们害怕在车站把他敲晕再带回來,只有等到晚上“娘们”的电话挨个打到我们家中,我们一个个才放心的呼呼大睡,当然,除了二狗。二狗属于夜猫子,越晚越精神越晚越来劲胡那种,当然他又穿上了花裤衩吃烤红薯。

小学最好喝的饮料叫做“戴戴水”,我给魏买过很多应为我喜欢她。二狗也给别的女生买过,因为二狗欠人家钱。

“娘们”有个表弟——就是娘们妈妈的弟弟的孩子,我的德玛西亚,这孩子长得巨丑,典型的脑袋大屁股肥、头脑简单四肢不发达、有事没事扎扎屁、卖卖血、吹吹牛逼的那种二十一世纪的纯屌丝。这货很有男人味,身上的毛都快比二狗头上的多了、所以呢我们都亲切而热烈的称呼他“猿人”。二狗也开心地请他吃臭豆腐(二狗的最爱),因为二狗知道想要以后不被我们欺负,首先得从新来的这里讨好,事实和时间证明了二狗再一次推理错误。

“猿人”很孙子,可是他爸很潇洒,墨镜光头金项链摩托车是他老爹不离身的文房四宝。据说有一次“猿人”和我们翻墙偷女生内衣回来的很晚,最牛逼的是“猿人”作业是没有写的。

他爸爸穿着二道杠、驾着膀子就来到了“猿人”面前,怒嚎:“数学作业写完了没有!”“猿人”无奈的摇了摇头,他爸啪就是一耳光,我感觉“猿人”顿时转了个90度。

接着他老爹缓缓开口“语文作业写完了没有?”“猿人”再一次艰难的摇了摇头,他爸二话没有啪又是一巴掌,“猿人”的脸颊顿时红了半边天,报废两颗牙。

他爸又问道“英语作业写完了没有?”“猿人”这下真是死猪不怕开水烫了(反正小学就这么三门课,马上就结束了)所以回答到:“没有”,结果可想而知,说时迟那时快,他爸气沉丹田怒发冲冠,以迅雷不及掩耳盗铃儿响叮当然不让之势出手,巴掌夹杂着风声雨声呐喊声,重重的“砸”在了“猿人”的脸上,是的,就是砸!当然“猿人”瞬间报废一嘴牙。

就在这时,就在这大家都以为安静和谐的一刻,他爸再一次开口说道:“数学作业写完了没有?”

事实就是那天晚上,他的亲爸爸一共问了“猿人”十七次语文作业、十五次数学作业和二十一次英语作业。

打到最后,他爸单手打的都没有意思了,干脆问完问题也不等“猿人”回答,直接开抽,单手抽不爽双手抽、轮流抽,手掌就在“猿人”的脸上摩擦,摩擦摩擦,似魔鬼的步伐。

最后的结果就是“猿人”被打的跟塔利班的恐怖份子一样满头包的都是纱布,不知道的以为我们城市来了一位阿拉伯的大叔呢。

曾经有一部《唐伯虎点秋香》风靡全新疆,里面的动作更是昏天黑地日月无光花枝招展惊神泣鬼,其中的“还我漂漂拳”更是让无数抓狂女生无比的向往,不得不说的是,“猿人”自从被他亲爸在脸上扇五十多巴掌之后,变得英俊了许多。可是江山易改本性难移,“猿人”依旧难改屌丝本质,头也不回的向着二狗前辈发展学习。

“穷鬼”的生日时,摆了个大宴,到场的人很多,我们小孩除了吃吃喝喝就是喝喝吃吃,“尼玛”吃到八成饱的时候情趣大发准备献歌一曲,他唱了一首《你的背包》,这首歌我听得调子其实和他唱的调子是不一样的,原版是忧伤讨债版,“尼玛”是鸭子讨命版。可是我们作为兄弟的实在是不好意思也不忍心打断他的雅兴。当然,除了二狗,二狗一听说你这哪是《你的背包》啊,来来来听咱给你来首正版的锅曲,然后现场音乐会就从鸭子讨命版变成了母猪哼哼版。唱的难听也就算了,他还边唱边掏出两块臭豆腐。

“穷鬼”的家里很大,有个一百五十多平米,不过他家的房子是一条线的形状,厨房和厕所很奇葩的在房子的两头。

这段饭吃得很香,“猿人”吃了八个包子,噎的两眼翻白双手乱抓,要不是阿姨赶快递过来一杯水,那他的故事到这就要画上一个句号了。而二狗美美地喝了四瓶可乐到后来的饱嗝都是一股碳酸味。“太君”是把能吃的肉全放进了碗里,夹下一块肉的时候碗里的这块却早早的就被“痞子”盗走了。

完后活动自然是游戏,那个年代几乎没多少人去看电脑看电视,所以我们玩一种你们不知道名叫游戏王的纸牌游戏。什么?没听过?你没听说过的事多了去了。游戏途中叙述完全就是废话,这里不再多说,反正你知道我们都很快乐就好。当然,除了二狗。

“太君”爱动漫爱到了一定进度,他可以三天三夜不洗头不换裤衩抱着火影看通宵,火影嘛男生看鸣人屌丝逆袭,女生看佐助装逼耍帅。“太君”不!他偏偏看佐助风里来雨里去的帅哥形象,总觉得自己和佐助像。“太君”知道佐助所有的小动作,第几集第几分第几秒放了个屁、放了几个屁、放了多长的屁、为什么要放屁、和谁在一起放屁,他都记得分毫不差。

“太君”这个人打架的时候最逗了,属于自己YY型的,就是一个人站在最后面双手胡乱挥舞着模仿自己在放各种大招然后嘴里“滴西滴西”“动霸tua”的给自己配音。当对面的人全被“痞子”轰趴下的时候,“太君”就用鼻孔看着我们说,看到没?雷切牛逼吧……

这些属于零散的回忆已经不多了,我们小学毕业后,同学们都分道扬镳了。我就和王“尼玛”一同到外地上重点中学,“穷鬼”凭成绩,考到了都市上学,而“太君”也通过在某市的二姨,在那的一个中学落了户,二狗初中没毕业,就去了蓝翔当了一名学徒……

时光和距离冲淡了我们的顽皮的小学时光,也磨灭了那些曾经的记忆,但我们确确实实地一起走过,我以此文献给我曾经的小学伙伴们,祝你们一切安好!